。就是很普通地、像陳述事實一樣說了出來。
然後他抬起眼，非常短暫地看了李臨訴一眼，像是想確認對方有沒有繼續追問的打算，又立刻垂下去了。
李臨訴沒有立刻說話。那隻機械手垂在身側，拇指慢慢地蹭了一下食指側關節。
“哪天摔的？”他又問了一遍。這一次問得比剛才慢一些，像在確認什麼。
間識言的手指尖藏在白大褂袖口裡，輕輕攥了一下。“您走第四天。”他說，還是那種平平的語氣，“已經過去十天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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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頓了頓，像是猶豫了一下，然後補了一句：“不是大傷。真的快好了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微微側過身，像是要準備走了。他的動作很自然，但側身的時候右腿再一次承重了一瞬，膝蓋處極輕微地僵了一下，然後又恢複了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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