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主角回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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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宿主，李臨訴回來了。」
間識言激動得快要繃不住了：「十天半個月不見我的心選哥，每天晚上都寂寞難耐。但是小月亮，我現在什麼都不怕了，因為我的哥來了～」
小月亮盯著那個之前從未出現在宿主對話框的“～”，懷疑間識言是不是瘋（發）魔（情）了。
「原劇情裡，他回來之後第一件事是去指揮樓開複盤會，然後是處理緊急文件、檢查防禦工事、聽取各方彙報。他不會主動來找你的。」
間識言把試管架放正，拿起移液器。他說：「我也沒指望他來找我。他連我被關禁閉的事都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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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總指揮樓通知各研究組派代表去二樓會議室做任務期間的簡要彙報。基因組派的是組長，輪不到間識言。但他坐在工位上聽著走廊裡人來人往的腳步聲，忽然站起來，把一摞裝訂好的舊實驗記錄抱在懷裡，往會議室方向走去。
「宿主，你——」
「我去送資料。」間識言麵不改色，「這些記錄本來就要在今天之內交到總指揮樓存檔。我隻是順路，走到門口讓人轉交就行。」
會議室的門開著一條縫。間識言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正聽見裡麵組長在說話：“……基因組這半個月的樣本處理量正常，就是中間出了一次高活性樣本的記錄偏差，後來核查清楚了是誤會，沒造成損失。”他在“誤會”兩個字上咬得輕飄飄的，一帶而過。
（間識言：要臉不？）
間識言站在門外沒有進去。他抱著那摞記錄冊，透過門縫往裡麵看了一眼。會議室靠窗的位置坐著幾個人，最裡麵那個方向，機械臂的暗紅色線路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，袖口被肩關節撐出利落的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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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臨訴坐在長桌儘頭，微微後靠在椅背上，下頜線繃得很緊，眼下有一層很淡的青色——明顯是連續高強度任務之後的疲憊痕跡。
他的目光落在組長身上，聽得很專注。
組長彙報完了，會議室安靜了一瞬，有人開始翻頁。李臨訴偏過頭和旁邊的副官低聲說了句什麼。
就在他偏頭的那個角度，他的視線短暫地從門縫方向掠過——然後停住了。
間識言抱著記錄冊站在門外。他的目光和李臨訴隔著門縫撞上，大概不到一秒。然後他垂下了眼，把記錄冊放在門口的桌子上，輕輕敲了一下桌麵示意裡麵的人出來拿。
他沒再往門縫裡看，轉身走了。
走回實驗樓的路上，他的心跳比平時快了兩拍。
「他看到我了～嘻嘻～」
「……是的。」
「他臉上好像沒什麼表情。」間識言失望。
「他本來就不太做表情。」
間識言推開防火門。
「……他不知道我被關過禁閉。」間識言聲音很輕，「他出了半個月的任務回來，他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「原劇情裡就是這樣。」
間識言沉默了一會兒，繼續往工位走。
下午，間識言被老周帶著去食堂吃飯。他排在隊伍裡，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剛拿起筷子，食堂門口的人聲鼎沸突然被壓低了。間識言抬頭看了一眼，李臨訴走進了食堂，身後跟著一個副官，沒有往排隊窗口走，而是徑直走向靠牆的一張空桌。
食堂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若有若無地往那個方向飄，但沒人敢明目張膽地看。
李臨訴坐下來，副官去窗口給他端了一份飯回來，放在麵前。他拿起筷子，動作很自然，但那隻機械手從桌麵上抬起來的時候，金屬指節的冷光在食堂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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