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天，又是餓肚子又是發燒的。他回來處理了王朗，說了聲對不起，我就把這些事全當糖含著。他說了幾句話、遞了杯水——我就覺得值了。我這算啥？我在海棠混了二十年的本事呢？」
小月亮沉默了一會兒：「宿主覺得自己的反應不合理？」
「不是不合理。」間識言聲音悶悶的，「我怎麼像舔狗一樣了，他什麼也沒給我，就我自個兒靠腦補就能活。」
「宿主想說什麼？」
「我想說，我有點分不清了。」間識言把臉抬起來，嘴唇抿了一下，「他看我的時候，我臉紅也是真的，不用演，血自己就往臉上衝。他離近到我聞見他身上那種金屬混冷風的味道，我腦子就徹底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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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一聲，很輕，像歎氣：「都是綠江害的……我以前哪有這樣過。都怪該死的規定，不讓我ooc，按這個窩囊人設，吃不到，還被搞得腦子快轉不過彎了。」
小月亮安靜了很久才開口：「宿主，你在綠江時間不長，但有些變化是悄悄來的。海棠給你的那些……都還在。但綠江給了你一些以前沒碰過的東西。」
「什麼東西？」
「被一個人認真對待的感覺。」
間識言沒馬上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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