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最佳女主角：沈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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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後的傍晚，天色暗得比平時早。
間識言提前幾分鐘到了西區舊倉庫外麵。倉庫大門虛掩著，鐵門表麵鏽跡斑斑，門縫裡透出一線微弱的暖黃色光。
間識言推開門走進去，地麵是水泥的，牆上掛著幾盞應急燈。
沈玥站在倉庫中央，手裡拿著一隻透明文件袋，裡麵夾著幾張照片。
“來得挺準時的。”沈玥轉過身看著他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我還以為你會猶豫。畢竟被威脅這種事，正常人多少都會想一想。但你沒有想太久，對吧？”
間識言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，沒有走近。“照片原件帶來了？”
沈玥把袋子舉起來晃了晃。
“原件在這裡，底片也在哦。你要是配合我，它們就永遠不會出現在李臨訴麵前。”
間識言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沈玥往旁邊走了兩步，像是在隨意地踱步：“我一開始不太信，後來發現好像是真的——李臨訴確實對你不一般。所以我要你做的很簡單，幫我把一個東西放進他的辦公室抽屜裡。”
“……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管血清樣本。你經常進出總指揮樓送資料，你有機會接近他的辦公桌。放進去，關上抽屜，然後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間識言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管樣本……有問題？”
沈玥沒有正麵回答。“你不需要知道它是什麼，隻需要知道它放進去了，我就把這張照片的原件和底片全都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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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識言的手指在袖口裡攥緊了一下。他抬起頭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：“我不能放那種東西。不管它是什麼，我不能把不明樣本放進他的抽屜裡。這種事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沈玥的表情變了一下。她的笑容收了起來，語氣比剛才冷了兩度：“你現在說你做不到了？”
“我不能幫你做這種事。”
沈玥眯起眼看著他，語氣已經不再掩飾了：“你搞清楚了，你現在沒有資格說‘不能’。那張照片拍的是什麼你最清楚，這種照片放到李臨訴麵前，你覺得他會怎麼看你？讓基地的人知道，你覺得大家會怎麼想？”
間識言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，指節泛白。
倉庫的鐵門就在這時響起“吱呀”一聲，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。
沈玥忽然動了一下。她故意往旁邊踉蹌了一步，手裡的文件袋脫了手，照片散了一地，她整個人摔在地上，手肘磕在水泥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她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，一隻手撐著地麵，另一隻手捂著胳膊肘，聲音又抖又急：“李、李負責人……你來得正好……”
間識言感覺渾身上下被冷水澆過一樣冰冷，僵硬地轉過頭。
門口站著李臨訴。作戰服外套上還沾著灰和乾涸的泥點，袖口的褶皺還帶著任務歸來的風塵。
他身後還站著兩個衛兵。
沈玥坐在地上，抬頭看著李臨訴，眼淚淌了滿臉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我前幾天拿到了這張照片，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……我本來想告訴你，但間研究員發現了……威脅我來這裡，他讓我把照片給他，他說這件事不能讓你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
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斷斷續續的，眼淚一串一串地砸在水泥地上，整個人縮在地麵上一抖一抖的，像一個被嚇壞了小姑娘。
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在應急燈昏黃的光線下，每一張都清清楚楚地拍著同一個人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的畫麵。
李臨訴站在那裡，目光從地上的照片上移開，落在間識言臉上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他出任務連續熬了幾天，眼下還有一層烏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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