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交戰

遠處的天際線上還有零星的火光，像散落在黑暗裡的碎星。

夜風從南邊吹過來，帶著硝煙和泥土的氣味。

他站在車外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。

沒有星星。

「宿主，」小月亮說，「你今天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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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你要說什麼。」間識言打斷它，聲音很平，「我沒有心軟，沒有猶豫，也沒有手下留情。我按照劇情走完了這一步。」

他頓了頓。

「但我確實因為他的名字而動搖了，有點不想繼續做任務了。唉，當罪人好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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