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情記錄。
她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。
而他不能阻止。
這個時候，任何不合常理的乾涉，都會先將她的懷疑引到他身上。
——
同一時間，明川。
外聘律師將最新核查結果送到薑明棠麵前。
“賬單上的業務編號已經確認，不是後期補錄。維爾納當年確實用它登記過一項跨境醫療轉運服務。”
“服務對象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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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暫時沒有找到。現有係統隻保留了結算日期、出發地點和費用明細。”
“出發地點。”
“蘇黎世郊區的一家私人診所。”
薑明棠握著文件的手微微一頓。
從顧維安交出的舊資料，到維爾納的異常資金，再到這筆遲了多年才結清的轉運費，原本分散的線索正在一點點彙合。
“服務發生在哪一天？”
負責人報出一個日期。
薑明棠低頭核對結算清單。
實際轉運發生在五年前，尾款卻拖到三年前才由林崢名下的公司補齊，中間整整隔了兩年。
“維爾納為什麼允許這筆費用拖這麼久？”
“現有記錄裡沒有說明。尾款到賬以後，這項業務便被並入了境外醫療谘詢，賬目上沒有繼續追繳的痕跡。”
薑明棠的目光停在付款方一欄。
一項早已結束的醫療轉運，隔了兩年才由毫不相乾的公司結清，又被歸進另一類業務。
無論怎麼看，都不像普通的債務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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