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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願意相信。
機場貴賓室裡，廣播已經開始提醒登機。
商晚音握著手機，屏幕上仍舊沒有商聿衡的消息。她知道他不會來。
他從來不喜歡送別。
小時候她第一次獨自去夏令營，商聿衡也沒有到機場，隻讓人把她忘記的藥送來。那時她便告訴自己，他不是不在乎，隻是不擅長表現。
後來這種解釋用了很多年，幾乎成了一種習慣。
陳序將一份文件遞給她：“商總安排的治療和課程都在裡麵。住所安保已經確認，除了固定人員，不會有人知道您的行程。”
商晚音翻開文件。治療醫生、學校課程、司機、住所，每一項都安排得周密妥當。
的確是商聿衡一貫的作風。
他會替她解決所有問題，卻不會陪她走過安檢。
“陳序。”她忽然問，“哥哥最近每天都去薑家嗎？”
陳序頓了頓：“薑小姐剛收到京大的錄取通知，商總幫著處理了一些手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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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晚音合上文件，沒有再問。
她當然可以把真相說出來。
隻要一句話，薑明棠便不會再用那樣明亮的眼睛看商聿衡，他們之間甚至再無可能。
可那一夜，隔著晃動的視頻，商聿衡為她說出坐標的聲音仍然清晰。
她沒有資格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他，更沒有勇氣承認，自己當時也隻想著活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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