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多得放不下。
薑明棠拿出手機，本能地點開哥哥的頭像，打下一句：
【哥，我拿第一了。】
消息發出去，依舊不會再有回複。
她看了很久，才抬手擦掉落在屏幕上的水痕，也不知道是雨，還是眼淚。
片刻後，她拍下獎杯，發給商聿衡。
【你錯過了。】
淩晨一點，飛往蘇黎世的航班離開京市。
那條消息始終沒有得到回複。
薑明棠站在宿舍窗前，看見遠處一架飛機穿過雨幕。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商聿衡乘坐的航班，卻還是望著那點燈光，直到它徹底消失。
手機裡不斷有同學發來慶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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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一回複，語氣輕快，還把抱著獎杯的照片發進朋友圈。
沒有人看得出來，她期待了整整一天的雲頂晚餐，最終連餐廳的門都沒有看見。
第二天下午，商聿衡抵達蘇黎世，才回複她昨晚的消息。
【獎杯很好看。】
薑明棠問：
【我呢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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