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人前叫商總，人後叫老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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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川的聲明在第二天上午正式發布。
聲明沒有逐條回應外界那些捕風捉影的揣測，隻對近期流傳的不實信息作出統一澄清，並宣布明川將與聞氏在高端康複醫療、智慧養老及醫療供應鏈領域展開長期合作。
明川拿出旗下醫院、康複中心與多年積累的渠道，聞氏負責資金、技術引進及產業整合。首期項目將在三個城市同步落地，預計合作規模遠不止最初投入的二十億。
聲明發布不到一個小時，輿論的方向便有了變化。
原本被描繪得曖昧不清的一筆投資，終於重新回到生意本身。
薑明棠坐在辦公室裡，翻看公關部整理的輿情報告。
喬秘書敲門進來。
“薑總，聞氏已經同步轉發聲明。第一批項目資料也送到了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喬秘書遲疑片刻。
“周副董事長讓人來問，下午的項目會是否需要改由他主持。他說您剛接手公司，最近又要處理薑先生的事，怕您顧不過來。”
薑明棠抬起眼。
“誰說我顧不過來？”
“周董也是好意。”
“那就替我謝謝他的好意。”
她將輿情報告合上，語氣聽不出波瀾。
“再告訴他，下午兩點，會議照常。”
喬秘書應聲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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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重新合上後，薑明棠抬手按了按腰。
昨夜留下的不適並沒有徹底消退，早晨醒來時，她甚至不想睜眼。偏偏商聿衡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，西裝革履地站在鏡子前，還能若無其事地催她起床。
臨出門前，她背後的裙扣怎麼也扣不上。
商聿衡從她手裡接過去，俯身替她扣好。冰涼的指節偶爾擦過後頸，惹得她整個人都跟著繃緊。
男人卻隻看了她一眼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”
薑明棠當場踩了他一腳。
想到這裡，她耳根又隱隱發熱。
桌上的內線電話恰好響起，將她從那些不合時宜的畫麵裡拉了回來。
下午兩點，項目會準時開始。
周啟山坐在長桌另一端，聽完薑明棠對首期項目的安排，慢慢合上文件。
“規劃做得不錯。”
他語氣溫和，話鋒卻隨即一轉。
“隻是三個城市同時落地，難免冒進。明川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，未必經得起這樣的折騰。”
“首期選擇的三個城市，都有明川現成的醫療資源和服務網絡，不需要重新鋪設渠道。”
“有現成資源，不代表沒有風險。”
周啟山笑了笑。
“明棠，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，但做生意不能隻憑一時意氣。聞氏的錢到賬了，也不能想怎麼花就怎麼花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他叫的是明棠，不是薑總。
三言兩語，便將她重新放回了需要長輩提點的位置。
薑明棠沒有動怒，隻翻開手邊的預算報告。
“周董擔心的三項成本，財務部已經重新核算。前兩項由現有資源覆蓋，第三項列入聞氏專項資金，所有支出都受雙方財務共同監管。”
她將報告推過去。
“這份文件昨天就送到了各位董事手裡。周董如果沒有看完，我可以讓大家等您。”
周啟山臉上的笑淡了幾分。
片刻後，他伸手接過文件。
“不必，薑總準備得很充分。”
稱呼終於改了。
“應該的。”
會議結束後，周啟山與幾名老董事一同離開。
喬秘書收拾桌上的資料，低聲道：“周董最近與幾位董事來往得很頻繁。”
“他從前也沒少來往。”
“可董事長一直沒有回公司。現在已經有人提議，董事會應該選個人暫時代她主持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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