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拿到了。”
兩樣東西單獨拿出來，都不足以證明周啟山安排遠衡負責人離境。
可一旦放在一起，便足以讓董事會對那場突如其來的出逃產生懷疑。
薑明棠略一思忖。
“人離境以後呢？”
“有人跟著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像是早已將每一步都安排妥當。
薑明棠看了他片刻。
“你下午就知道他要走？”
“比周啟山進會議室早一點。”
難怪他的人能一直跟到機場。
他已經查到關鍵線索，卻沒有在她處理公司事務時貿然打來電話。直到她坐進車裡，才把能夠確定的部分交到她手中。
“明天上午，我要見到能放上董事會的東西。”
“十點以前。”
他的回答沒有半分遲疑。
薑明棠眸中終於浮起一點笑意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董事會的支持，我自己拿。”
“嗯。”
“遠衡這條線交給你。”
“好。”
隻幾句話，兩人便各自接住了另一半局麵。
車駛入高架，連綿的燈影從窗外掠過。
薑明棠向後靠了片刻，忽然側過身，將頭枕在商聿衡肩上。
她一整天都沒有露出半分疲態。麵對媒體、董事和來勢洶洶的周啟山，她始終清醒，也始終寸步不讓。
直到坐進他的車裡，才終於肯卸下一點力氣。
商聿衡抬手攬住她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明天下午送我去明川。”
“車停哪裡？”
薑明棠聽出他話裡的意思，抬頭看他。
“地下車庫。”
商聿衡眉梢輕抬。
“安排得很周全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但薑明棠還是感覺出他那點對不能公開的不滿。
薑明棠湊近他的耳旁。
“暫時委屈商總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這些事情過去，婚禮、蜜月，你想要的，都補給你。”
商聿衡垂眸看她。
“薑總最近欠的賬不少。”
“那就一筆一筆還。”
她說得自然，仿佛他們之間還有很長的以後，可以把所有被耽擱的事情慢慢補齊。
商聿衡握著她的手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聽見她將兩個人放進往後的歲月裡，心底最先湧上來的竟不全是歡喜。
歡喜是真的。
那處無人知曉的隱痛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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