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重播城南項目簽約的消息。薑明棠盤腿坐在沙發裡，手邊放著一份公開資料，幾處融資結構已經被她用筆圈了出來。
電視畫麵切到聞景舟。
他站在簽約台中央，神色從容，身後是城南項目的巨幅效果圖。
薑明棠看得專注，直到身旁陷下去一塊，才偏過臉。
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
商聿衡脫下外套，伸手拿過遙控器。
電視裡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薑明棠看了看屏幕，又看他。
“我還沒看完。”
“資料在你手裡。”
“新聞采訪不在資料裡。”
商聿衡沒有把聲音打開，隻將她圈出的幾處掃了一遍。
“出資比例高了。”
“是高了，不過換到了經營權。隻要後麵的入住率不出問題，這筆生意不虧。”
她說完，隨手從果盤裡拿了一顆草莓。
“聞景舟這次的確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，手裡的草莓便被男人抽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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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聿衡低頭咬了一口，神色看不出異樣。
薑明棠微微眯起眼。
“你今晚很奇怪。”
“哪裡奇怪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城南能夠重新上會，是你打了招呼？”
商聿衡把資料放回茶幾。
“聞景舟拿下這個項目，在聞氏的位置會更穩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對明川也沒有壞處。”
理由合情合理。
薑明棠沒有再問，拿起遙控器，重新打開電視。
畫麵恰好停在聞景舟的采訪上。
聲音才響了兩句，商聿衡又將電視關了。
“很晚了。”
薑明棠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。
十點零七分。
她終於確定，今晚的商聿衡確實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好，不看了。”
她放下遙控器，抱起桌上的資料準備回書房，手腕卻忽然被人扣住。
下一秒，她重新跌回沙發，被商聿衡攬進懷裡。
薑明棠抬頭看他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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