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7章 她也在法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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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序走到門口時，手機響了。
他看完消息，轉身回來。
“車找到了。”
商聿衡抬眼。
“裡昂東麵的一處高速服務區。套牌已經拆掉，車架號被磨過，車裡沒有留下病人的東西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換車了。”
陳序將剛收到的監控畫麵投到屏幕上。
黑色商務車駛入服務區後，停在監控邊緣。十一分鐘後，一輛銀灰色越野車從另一側入口進來。
兩名護工下車。
一個取出輪椅，另一個打開商務車後門。
畫麵太遠，隻能看見一個清瘦的男人被扶上輪椅。他始終低著頭，身上蓋著薄毯，右手垂在扶手外側。
兩輛車擋住了大部分視線。
整個轉移過程不到三分鐘。
“沒有正臉？”
“公共監控拍不到。便利店門口還有一台私人攝像頭，我們剛拿到錄像。”
畫麵切換。
角度比剛才稍近，但清晰度依然有限。
輪椅被推過兩輛車中間的空隙時，上麵的男人忽然抬了一下頭。
隻有短短一瞬。
半張側臉從晃動的樹影間露出來，很快又被護工擋住。
“停。”
畫麵定格。
陳序把截圖放大。
男人的臉被光線割成明暗兩半，眉眼看不清，隻能依稀辨認出鼻梁與下頜的輪廓。
與薑予珩五年前的照片有幾分相似。
也僅僅隻是相似。
“技術人員做過修複。”陳序道，“原始像素太低，五官又被遮住，無法進行有效比對。”
商聿衡盯著屏幕。
“身高呢？”
“輪椅和護工都能作為參照，但他沒有站起來，脊背也不是完全直的，隻能判斷在一米八上下。”
年齡相近，身形相近，側臉也相近。
每一樣都像證據。
每一樣又都不足以證明什麼。
五年來，他們找到過不止一個相似的人。
有人年齡對得上，有人傷情接近，還有一個人的血型與薑予珩相同。
最後都不是他。
商聿衡收回視線。
“第二輛車。”
“登記在一家租賃公司名下。租車人使用的是假護照，車載定位在離開服務區二十公裡後被拆掉。”
陳序調出路線圖。
“最後的坐標在前往日內瓦的公路上。再往前可以進入瑞士，也可以轉向德國和意大利。”
“費恩呢？”
“他買了一張今天上午去日內瓦的火車票。”
“上車了？”
“監控拍到一個身形相近的人通過閘機，但正臉沒有出現。列車抵達後，也沒有找到他出站的畫麵。”
要麼中途下車。
要麼從一開始，進站的人便不是費恩。
對方留下的每一條線索，都像是專門用來拖延時間。
商聿衡合上文件。
“裡昂的人繼續追車。日內瓦和沿線車站查費恩。”
“已經安排了。”
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顯示著商晚音的名字。
商聿衡接通電話。
“到了？”
商晚音那邊有些嘈雜，隱約能聽見機場廣播。
“剛落地。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醫生把行程發給陳序了。”
“明天下午開始聯合複查，要三天才能全部結束。”
“這兩天胸口還疼不疼？”
“偶爾會疼，已經比上個月好多了。”
“藥照常吃。檢查結束以前，不要自己停。”
商晚音笑了一聲。
“知道了。你每次問來問去，都是這些。”
門外忽然傳來兩聲輕叩。
陳序過去開門。酒店工作人員用法語低聲確認著什麼，交談聲隔著不遠的距離傳進聽筒。
商晚音很快聽出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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