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第一次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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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怕。”宋知偏過頭想避開江燼川的手，卻隻換來對方更用力的鉗製。
“怕也不行。”江燼川說完這句話，手臂一收，直接把宋知從門板上剝下來，攔腰抱起走了兩步，扔回了床上。
“不要！江先生——”
“宋嘉煜那邊，我已經讓人查到點線索了。”江燼川打斷他，“南邊，沿海城市。他拿錢跑路的時候搭了誰的車、上的哪趟高速、在哪個服務區落腳過夜，我手裡都有。”
宋知的掙紮驟然停了下來。
“我本來想，等我這邊的事辦完了，心情好的話，就順手把他拎回來。”江燼川的手指貼著宋知後頸慢慢摩挲，感受到他的身體一點點僵住，“但如果今天晚上你非要跟我鬨這個，那我明天就讓人直接把他扣了。你猜，他欠我那兩百萬，拿什麼還？拿手還是拿腳？”
宋知看著他，那張淚痕縱橫的臉在昏黃的壁燈光線裡白得像紙。他張開嘴，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。
江燼川看著他那雙濕漉漉的、盛滿了驚恐和哀求的眼睛，心裡頭那點不耐心倏地散了大半。
他把宋知壓在床上，這一次宋知沒再掙紮，他的兩隻手垂在身側，偏著頭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“聽話。”江燼川低下頭，嘴唇貼著他通紅的耳朵，聲音裡那點低啞的耐心底下壓著他與生俱來的強勢，“你乖乖的，我明天就讓人暫緩追你兒子那條線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宋知的聲音破碎、哽咽、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絕望，“我會聽話。你別……別動他。”
江燼川滿意地哼了一聲。
他低頭去吻宋知眼角的淚，語氣忽然變得柔和起來：“乖，早這樣不就好了。哭得那麼可憐，好像我是什麼怪物一樣。”
江燼川把他臉上的碎發撥開，看見那雙閉緊的眼睛，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，還在抖。眼尾通紅，鼻尖也紅了，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腫，活像一支被雨打落的芍藥花。
好看。
江燼川腦子裡冒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不再多想，俯身吻下去。
宋知渾身一顫。他的嘴唇是涼的，卻柔軟得不像話。
江燼川的唇從他嘴角滑到下頜、喉結，一路往下。他解開宋知襯衫剩下的幾顆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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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像個木頭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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