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宋千序自己都沒意識到，他看著謝靈昭的眼睛帶著愛意。
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？
沈之禮心裡酸溜溜的。
進入包廂，沈之禮沒忍住酸溜溜地開口，“殿下豔福不淺，出個門都能遇到美男。”
“什麼美男？”謝靈昭揮手將下人趕出去，包廂裡隻剩下沈之禮和她。
沈之禮坐在椅子上，她朝他走過去，指尖捏著他的下巴抬起，目光落在他的唇上。
沈之禮的臉一下就紅了。
指尖還捏著他的下巴，指腹貼著他的皮膚，能感覺到那下麵血管在突突地跳。
沈之禮的眼睛垂著，睫毛顫得像被風吹亂的蝶翼，耳朵尖紅透了，一直燒到脖根去。
他沒有躲，但也沒有迎上來，就那麼僵在椅子上，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，又乖又炸毛。
謝靈昭鬆了手，在他旁邊坐下，給自己倒了杯茶，“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？這是什麼醋壇子打翻了？”
沈之禮的臉又紅了一層。他別過頭去，盯著窗紙上一個被蟲蛀出來的小洞，聲音悶在喉嚨裡："臣不敢。"
"不敢。"謝靈昭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嚼這兩個字，"那你臉紅什麼？"
沈之禮猛地轉過頭來，耳根的紅色都快漫到眼角了“還不是殿下……”
“嗯？”
沈之禮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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