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棠像是說漏了嘴，眼神微微閃躲：“她隻是建議。”
“我說過，你不用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以後她再來，不必見。”
“那樣不好。”
“有什麼不好？”
“她會以為我在挑撥你們。”
傅聿川冷聲道：“她怎麼以為不重要。”
林予棠望著他，慢慢彎起一點唇角：“那什麼重要？”
“你不受委屈。”
他說得太自然。
林予棠的眼神柔下來，像因為這一句話，連肘上的疼都不再計較。
傅聿川替她放下袖口，起身時看見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藥。
“為什麼沒喝？”
“顧小姐來了。”
“她來和你喝藥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我怕失禮。”
傅聿川閉了閉眼，像是壓住情緒。他端起杯子，讓人重新換一杯溫的，親自放到她手裡。
“先喝。”
林予棠乖乖喝了一口，苦得眉心輕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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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喝完。”
她抬眼看他：“你陪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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