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周，向你道歉。”
卡片上的字清秀端正。
林予棠看完，把花留了下來。
傅聿川進門時，正看見她讓梁姨找花瓶。
“拿出去。”他說。
梁姨立刻停下。
林予棠輕聲道：“她已經道歉了。”
“花粉可能引起過敏。”
“是白玫瑰，味道很淡。”
“拿出去。”
沒有第三次商量的餘地。
花被送走後，林予棠望著空下來的床頭櫃，神情有些失落。
“你對她太苛刻了。”
傅聿川冷淡道：“她讓你在沒有關窗的房間裡待了一個小時。”
“是老夫人讓我搬的。”
“你還要替她解釋多少次？”
林予棠抿住唇，不說話了。
傅聿川看見她眼底的黯淡，語氣緩了幾分：“不是在怪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他在床邊坐下，聲音低沉：“你總覺得忍一忍就沒事。可你現在的身體，經不起你替任何人承擔後果。”
林予棠抬眼看他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如果是你讓我難過，我也不能忍嗎？”
傅聿川頓了一下。
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要告訴你？”
“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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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鼓起很大勇氣，輕聲說：“你要訂婚，我有一點難過。”
那句話落下，病房裡所有空氣仿佛都凝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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