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替他們償還。”
“提前清償需要債權人同意。”
顧明珠準備得很周全。
她知道傅聿川有錢，也知道怎樣讓錢暫時失去作用。
“當然，你也可以起訴。”她微笑，“以傅氏法務的效率，最快半年。林予棠等得起嗎？”
辦公室裡安靜得令人窒息。
傅聿川最終拿起那份文件，卻沒有簽。
“三天。”顧明珠說，“三天後，供者會正式注銷誌願信息。到時誰都找不回來。”
“你不怕我取消婚約？”
“你現在取消，顧氏會立刻追償。她哥哥的公司破產，父母的房子被拍賣，供者會恨林予棠一輩子。”
“你真以為婚約還能保住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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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珠眼底閃過一絲偏執：“至少現在可以。”
傅聿川離開後，顧明珠把第二份文件發給了林予棠。
不是直接發送，而是通過一名骨髓庫聯絡員的私人郵箱。附件隻有療養院協議和一段偷拍視頻。
視頻裡，供者的母親坐在病床邊哭，哥哥在法院門口被債權人圍堵。畫外音是顧明珠平靜的聲音：
“你不走，受苦的不隻是你一個人。”
林予棠看完，關掉電腦。她沒有告訴傅聿川。
當天夜裡，她獨自坐在窗邊，直到淩晨。
傅聿川過來檢查她是否睡著時，她已經把文件打印出來，藏在病曆夾最下麵。
“怎麼還不睡？”
“睡不著。”
“在想供者？”
“嗯。”
傅聿川在她身邊坐下：“我會處理。”
“如果處理不了呢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傅聿川。”她看著他，“如果我自己願意搬走，你會答應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真的願意。”
她輕輕笑了一下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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