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聿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難看嗎？”
他抬頭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坐在這裡。”
“不難看。”
“像個廢人。”
傅聿川握住她的手：“你隻是暫時不能走。”
他推著她走出病房。窗外陽光落在長廊上，溫暖而安靜。
林予棠坐在輪椅裡，沒有回頭。她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不能站起來。卻知道推著她的人，從來沒打算放手。
林予棠開始每天兩次康複訓練。
上午練坐位平衡，下午做下肢電刺激。最初連獨自坐直五分鐘都困難，半個月後，她終於能扶著平行杠短暫抬起身體。
傅聿川一直陪著她，記錄她每一次的康複情況。
“你比康複師還嚴格。”林予棠說。
“是你讓我記。”
“那我讓你休息呢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公司不要了？”
“陳硯在。”
遠在傅氏總部的陳硯連打兩個噴嚏。
林予棠笑起來。康複室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顧明珠在律師陪同下出現。她沒有被拘留。
舊車禍案仍在調查，當年司機已經死亡，魏成遠在境外，現有證據能證明顧家曾接觸事故相關人員，卻尚不能直接證明顧明珠參與策劃。至於供者脅迫，出麵的人是顧氏經理，對方一口咬定自行揣摩上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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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主動到案說明情況後，被允許暫時自由活動，但不得離境。
今天她來醫院，是接受警方安排的傷情鑒定與詢問。
經過康複室時，她顯然是“恰好”看見林予棠。
“聽說你醒了。”
她站在門外，視線落到輪椅上。
傅聿川當即擋住她：“離開。”
“這裡是公共醫院，我隻是問候。”
“她不需要。”
顧明珠沒有看他，隻盯著林予棠：“腿怎麼了？”
林予棠握著扶手，平靜道：“暫時不能走。”
“暫時？”
顧明珠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還能站起來嗎？”
康複室裡的空氣瞬間冷下來。
傅聿川向前一步，律師立刻擋在顧明珠身側：“傅先生，請保持距離。”
顧明珠像沒有察覺他的怒意，繼續道：“我隻是關心。聽說危重症神經損傷恢複很慢，有些人一輩子都隻能坐輪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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