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隻鐵箱子。”她看著施工後的長廊，“她不能住一樓嗎？”
管家解釋：“一樓潮濕，林小姐的肺不好。二樓采光和溫度更合適。”
“那就讓人抬。”
“先生不允許。”
老人冷哼一聲，沒有再說。
顧明珠卻從老宅管事口中得知了升降梯的位置。
她不能進莊園，顧家的律師也勸她不要再做任何動作。可她隻打了一通電話，告訴傅老夫人，傅聿川為了改造升降梯，動了老宅保存的一批古董木飾。
那批木飾是傅老爺子生前留下的。
傅老夫人當即讓維修人員停機檢查。
她沒有想害林予棠，隻想逼傅聿川拆掉設備，恢複原來的牆麵。維修負責人保證，停機前會確認使用者不在。
可消息傳遞出了差錯。
那天下午，傅聿川在主樓開董事會，梁姨去一樓拿檢驗報告。林予棠獨自在二樓陽光房，突然覺得胸悶。
她按下呼叫器，沒有響應。莊園內部係統恰好因檢修短暫斷網。
她需要去一樓醫療室吸氧。
劃著輪椅來到升降梯前，按鈕沒有亮。門上貼著“維護中”，沒有人提前通知。
林予棠撥打傅聿川電話。會議室信號被屏蔽，電話轉入留言。梁姨的手機放在房間充電。
胸口的悶痛越來越明顯。
她不敢繼續等。
二樓到一樓有十八級台階，旁邊雖然加裝了扶手，卻沒有輪椅坡道。林予棠把便攜氧氣掛到扶手上，試著撐起身體。
她的腿恢複了一點力量，勉強能在支撐下站幾秒。
隻要坐到第一階，再一階一階挪下去，就可以到一樓。她鎖住輪椅，雙手抓緊扶手。
第一次沒有站起來。
第二次，膝蓋撐住了。
她慢慢轉身，想坐到台階上。左腿卻突然失去力量，身體重重跪下去。
膝蓋撞到地板，疼得她眼前發白。便攜氧氣從扶手滑落，順著台階滾下去。她趴在樓梯口，伸手夠不到。
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走廊裡沒有人。
傅老夫人帶來的老宅管事剛好經過樓下，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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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小姐？”
林予棠勉強出聲：“幫我拿下氧氣……”
管事撿起氧氣瓶，卻沒有立刻送上來。
他想起顧明珠上午讓人轉達的話——隻要林予棠吃一點苦，老夫人才會明白升降梯並非必要，也能讓她學會不要凡事依賴傅聿川。
“我去叫護理員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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