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桌邊，將七顆珠子重新擺好。
“額娘看，暉暉有七顆。”
“為何總要數？”
弘暉認真回答：“怕少了一顆給弘曆。”
烏拉那拉氏將他抱進懷裡。
“弘曆知道哥哥疼他，便夠了。”
“還要給他最亮的。”
“好，等他長大再給。”
弘暉點頭。
“等他會叫哥哥。”
這時，弘昀抱著撥浪鼓跑進來。
“哥哥，弘曆。”
弘暉朝他招手。
“弘昀輕輕看。”
弘昀踮起腳，看向搖籃。
“小弟弟。”
他從袖袋裡掏出一顆紅色小石子。
“給弟弟。”
弘暉看著那顆石子，沒有立刻伸手。
“這個太硬，會硌到弟弟。”
弘昀愣住了。
“可是這是我找到的，最好看的石頭。”
弘暉看見弟弟委屈的小臉，立刻放柔聲音。
“哥哥知道弘昀想給弟弟好東西。”
他牽住弘昀的手。
“我們一起收起來，等弘曆長大，再一起給他，好不好？”
弘昀點頭。
“哥哥收。”
弘暉接過石子，鄭重放進木匣。
“你看，哥哥替你們收著，一個都不會少。”
七顆玻璃珠和一顆紅色小石子並排躺著。
弘暉合上木匣。
“這些都是給弘曆的寶貝。”
弘昀仰頭問：“我的呢？”
弘暉打開木匣，取出一顆淡綠色珠子。
“這個給弘昀。”
弘昀接過，立刻抱到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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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。”
“對，你的。”
弘昀又看向圓圓。
弘暉取出一顆白色珠子，剛遞出去便被李氏攔住。
“小格格還不能拿。”
弘暉趕緊收回珠子。
“那也放哥哥這裡。”
李氏點頭。
“勞大阿哥替妹妹收好。”
弘暉將白珠放回木匣。
“等圓圓長大，再給她。”
胤禛從門外走進來。
弘暉聽見腳步，馬上跑過去。
“阿瑪，弘曆抓暉暉了。”
胤禛走到搖籃邊。
弘曆還抓著哥哥的一根手指。
“他很依賴你。”
弘暉問：“依賴是什麼？”
“聽見你的聲音，便想找你。”
弘暉眼睛亮了。
“那暉暉每天都陪他。”
胤禛將弘暉抱起來。
弘暉靠著阿瑪，低頭看搖籃。
“阿瑪，弘曆的珠珠我收好了。”
“你給他準備了珠子？”
“最亮的那顆，等弘曆長大再給。”
胤禛抬手摸了摸兒子的頭。
“收好。”
“一定收好。”
圓圓忽然打了個噴嚏。
弘暉立刻轉頭。
“圓圓妹妹也要蓋好。”
他替圓圓掖了掖衣襟，又看向弘昀。
“弘昀也要戴好帽帽。”
弘昀馬上把帽子往下壓。
“戴好啦。”
烏拉那拉氏看著三個孩子，又看向搖籃裡的弘曆。
“弘暉，你會不會覺得弟弟妹妹多，東西分得少了？”
弘暉搖頭。
“亮亮的東西分開以後，大家都有了。”
他指著木匣。
“弘曆的珠珠，弘昀的石子，圓圓的帕帕，暉暉都幫他們收好。”
“哥哥先照顧他們，最後再吃，也一樣。”
烏拉那拉氏抱住長子。
“暉暉永遠都有。”
弘暉摟住額娘的脖子。
“因為大家會給暉暉。”
掌櫃蹲在虛空裡，悄悄翻開小賬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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