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-失控的張海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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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蝦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睛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張海樓在床邊坐下來，看著他。
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黑蝦往旁邊挪了挪，讓出半邊床。
張海樓看了他一眼，脫了外套，在他旁邊躺了下來。
“你剛才衝出去的時候，我以為你的腿好了。”
黑蝦沒有說話。
“那一瞬間，你完全不像是個癱瘓的人。”
“那是毒。毒發作的時候，能刺激神經，短暫地恢複行動力。代價是毒會擴散得更快。”
張海樓側過頭，看著他：“你知道會這樣，你還是衝出去了？”
黑蝦沒有說話。
“你他媽不要命了！”
“他們有刀。你還在屋裡。”
“……”
張海樓心口一疼，轉回頭，重新看著天花板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下次別這樣了。”
“下次他們來，我還是會這樣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廢話真多。”
張海樓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。翻了個身，背對著黑蝦，不再理他。
黑蝦看著他的後背，沒有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伸出手，搭在張海樓的腰上。
張海樓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意外的是，黑蝦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張海樓沒有說話，黑蝦也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躺著。
過了許久，張海樓翻過身，麵朝黑蝦。
黑暗中，他看到黑蝦的眼睛亮著，正看著他。
“你今晚不走了？”張海樓問道。
黑蝦沒有說話，搭在張海樓腰間的手收緊了一些，把他往自己懷裡拉了拉。
張海樓沒有反抗，順著他的力道靠近了一些，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。
“你需要什麼？”張海樓輕聲問道。
黑蝦看著他，開口：“你。”
張海樓眸光一動，伸出手，環住了黑蝦的腰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。
黑蝦的心跳聲從他的耳畔傳來，一下一下的，比平時快了一些。
張海樓閉上眼睛，聽著他的心跳聲，閉上了眼睛。悶悶地說了一句，“你剛才打架的時候挺帥的。”
“就是太費命了。”
黑蝦沒有說話，繼續順著他的頭發。
張海樓繼續道:“下次別這麼打了。你殘了我也認了。你癱著我也養你。你別拿命去換那一時半會的站起來。”
黑蝦低聲道：“我殘了，也要能保護你。”
張海樓的眼眶一熱，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黑蝦不再說話，隻是安靜地抱著他，睡了一整夜。
…………
翌日下午。
張海樓處理完手中的文件，正往樓上走去。
路過張海俠房間時，聽到房裡傳來一聲巨響。
他心頭一緊，停下腳步，敲了敲門，“蝦仔，怎麼了？”
裡邊沒有回應。
他心裡暗覺不妙，又用力敲了敲，“蝦仔，開門，發生什麼了！”
還是沒有回應。
張海樓心下一急，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刹那間，他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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