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不需要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差點死了！”
張海俠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張海樓，目光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。
“我死了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張海樓愣了一瞬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死了，你就不用再守著一個廢人。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，去你想去的地方。你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，怕我毒發，怕我傷到你。”
“你他媽在說什麼！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你心裡清楚，如果沒有我，你會過得更好。”
張海樓站在那裡，看著白蝦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，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張海俠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“你再說一遍試試。”張海樓氣急，“你說我沒了你會過得更好？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，你問過我嗎。”
“不需要問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張海樓。你聽我說。我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，但最大的錯事就是把你留在身邊。那年路邊，我不該給你那個餅。我不該帶你走。我不該讓你跟著我過這種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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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樓站在那裡，像被人迎麵打了一拳。
“如果沒有我，你不會被困在這個鬼地方。你不會每天提心吊膽。你不會被我掐著脖子差點死掉。你值得更好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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