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6章-張海樓失控纏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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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來，把房門栓好。
隨後走回床邊，脫了外衣，搭在椅背上。
接著掀開被子的一角，躺了進去。
張海俠的身體燙得像一團火，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溫度。
張海樓側過身，伸手把張海俠攬進了懷裡。
張海俠在昏睡中被這一動驚了一下，含糊地哼了一聲。
張海樓把他的頭靠在自己胸前，一隻手環過他的後背，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裡。
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，一個燙得像火，一個涼得像水。
張海樓低下頭，嘴唇貼著他的額頭，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出汗就好了。”
張海俠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動了一下，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。
就那一下，張海樓的呼吸瞬間一滯。
張海俠的身體很軟，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他懷裡，沒有任何防備，沒有任何抵抗。和平時的白蝦不一樣，和黑蝦更不一樣。
平時的白蝦總是端著的，脊背挺直，說話克製，連坐著的時候都帶著一種不肯鬆懈的緊繃。
但此刻的他，軟得像一灘水，溫順地蜷在張海樓的臂彎裡，呼吸輕淺地拂過張海樓的鎖骨。
張海樓低下頭，看著懷裡的人。
張海俠的臉半埋在他的胸口，露出的半邊臉頰上還帶著病後殘餘的潮紅，睫毛安靜地覆著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呼吸溫熱。
他從來沒有見過蝦仔這個樣子。
那個永遠撐著、永遠扛著、永遠說“沒事”的人，此刻毫無防備地躺在他懷裡，像是把所有重量都交給了他。
張海樓的心跳開始加快。
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剛才喂藥時的緊張還沒過去，但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聽話了。
原本環在白蝦後背的手，指尖微微收緊，不自覺地往下滑……
張海俠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，把臉往他的頸窩裡又埋了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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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聲輕哼，像一根火柴，擦在了張海樓緊繃的神經上。
理智告訴他，應該鬆手，應該起身，應該去把藥碗洗了，去院子裡吹吹風，去做任何一件能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走的事情。
但他的身體沒有動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上了白蝦的額頭。
先是額頭，然後是眉心，然後是鼻梁。
最後落到嘴唇上的時候，張海樓停住。
他貼在那裡，沒有動，感受著那抹柔軟。
張海俠的呼吸從他的唇縫間進出，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。
他閉著眼睛，在心裡跟自己說——就一下。就一下。
然而，他沒有停下來。
後來的事情變得混亂而失控。
張海樓記不清是自己先動的，還是蝦仔在睡夢中回應了他。
他隻記得蝦仔的身體在他懷裡變得越來越軟。
他吻他的脖子的時候，張海俠的喉結在他唇下滾動了一下，發出一道含糊的呻吟。
這一刹那，張海樓腦子裡那根繃了一整夜的弦，徹底斷了。
他翻身壓了上去。
張海俠在昏沉中被他的重量壓醒了一瞬，眼睛睜開一條縫，目光渙散地看著他，嘴裡含糊地叫了一聲：“小樓……？”
張海樓沒有回答，低下頭，吻住了那雙還在迷蒙中的眼睛。
張海俠的睫毛在他唇下顫了顫，又緩緩闔上。
他沒有反抗，也沒有力氣反抗。任由張海樓怎麼擺弄都軟綿綿地順從著。
他的手指無力地攥著張海樓的衣襟。
張海樓的動作越來越失控，呼吸也越來越重。
張海俠的身體軟弱無力，觸手滾燙，卻又柔韌地貼合著他的輪廓。
他咬住白蝦的肩膀，在那一小塊皮膚上用牙齒磨了磨，白蝦疼得縮了一下，但沒有出聲，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了枕頭裡。
汗水從張海樓的額頭上滴落下來，落在張海俠的鎖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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