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了三雙眼睛，從賈璉進去那天就盯上了。那個獄卒第三天就被買通了，每次進出牢房帶了什麼，見了什麼人，一清二楚。”
顧鎮川坐在石階上擦刀，刀麵映出他沉冷的側臉。
“上書讓大理寺介入的折子，什麼時候遞的？”
“賈府的人往刑部遞保外就醫申請的前一天。”周鐵衣吐掉嘴裡的草梗，“太子那邊配合得漂亮，大理寺卿當天就簽了公文。”
顧鎮川把刀入鞘，站了起來。
“跟王妃說一聲，賈璉的假病已經拆了。”
入夜。
刑部大牢，地字號牢房。
牢門上了三道鎖，外麵換了大理寺的人值守。
賈璉坐在角落裡，雙手抱著膝蓋，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保外就醫被駁回了。
喂藥的獄卒招了。
孫定邦自身難保。
一條路，斷了。
他忽然想起鳳姐塞藥丸過來時讓人帶的那句話。
“人一出去，什麼都好說。”
好說個屁。
人沒出去。什麼都不好說了。
他的拳頭砸在牆上，石粉撲了一臉。聲音嘶啞得不像人叫出來的。
“鳳姐！鳳姐誤我！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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