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哪裡。說何老先生在？那就得把人客客氣氣請出來。他一個國公之後，總不能當著知府的麵承認自己綁了人吧？”
“逼他自己吐出來。”柳若雲的眼睛也亮了。
黛玉點了點頭。
“史鼐做的是暗事，最怕的就是陽光。我不用一兵一卒，隻要把這件事擺到明麵上，他就不得不放手。”
馮驥聽得呆了，回過神來連連點頭。
“小姐高明。史家在金陵根基深，可再深也不敢公然跟定北王府撕破臉。何老先生的身份又特殊，前漕運使，致仕的四品官，不是隨便一個人。知府但凡有半分腦子，都不會裝聾作啞。”
周鐵衣搓著手，滿臉興奮。
可柳若雲的笑意忽然淡了。
她沉吟了片刻，從隨身的包袱裡翻出一冊薄薄的小本子。那是她從青梧堂帶來的，金陵官員名錄，書坊做生意要跟各衙門打交道，這份名錄年年更新。
她翻到知府那頁，手指點在一個名字上。
“這個方案有一個前提。金陵知府不能是史家的人。”
屋裡的氣氛沉了半分。
柳若雲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住了。
“陸貞白，天啟十三年進士，翰林出身，永平二年外放金陵知府。”
她讀到這裡，忽然頓住了。
目光定在了某一行極小的注釋上，瞳孔微微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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