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，站在她麵前的這個男人，用一句“正道”，把她肩上所有的重量接了過去。
她的鼻尖酸了一瞬，又壓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穩得像鉚釘入木。
陳望舒拱了拱手，沒有廢話。周鐵衣把斷了的草梗扔進角落，挺直了腰板。
可陳望舒沒有坐回去。
他站在桌邊，手指在那摞文書上輕叩了兩下，眉心擰出一道深紋。
“公審的契機，目前確實差一塊。我們現有的證據能打疼賈家，可要讓皇上下決心連根拔，得讓他親眼看到賈府不除不行。賈璉和王熙鳳的罪夠重，可賈政和賈母身上還沒有一樁足以致命的鐵證。”
他抬起頭，目光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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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，還差一個關鍵的東西。”
黛玉閉上眼睛。
偏廳裡隻剩下燭芯劈啪的細響。
三息之後，她睜開了眼。目光越過陳望舒，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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