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，兩個人的嘴同時閉了。
“夠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可冷得像鐵。
“銀票私章的比對結果，刑部已經出了鑒定。王氏名下私章放貸共計十一筆，本金四萬七千兩，利息收回六萬二千兩。所有銀票原件，現存大理寺證物庫。”
他把一份鑒定報告攤在公案上。
“王氏，你還要否認嗎？”
王熙鳳跪在地上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那個經營了十幾年的體麵，那個在榮國府裡翻雲覆雨的精明勁兒，在這一刻碎了個乾淨。
她忽然伏地，嚎啕大哭。
聲音尖銳刺耳，在大堂裡回蕩了好幾遍。
“太太讓我管的！老太太讓我管的！我不過是跑腿的！上麵讓怎麼辦我就怎麼辦，我一個做媳婦的，哪敢說半個不字！”
哭聲撕心裂肺，可滿堂沒有一個人動容。
裴直等她哭了半盞茶，才再次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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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堂初步裁定。賈璉貪墨侵吞之罪證據確鑿，收監待最終量刑。王氏貪墨放貸侵吞之罪證據確鑿，即日收監候審。”
驚堂木再落。
衙役上前架人。
賈璉被拖起來的時候已經徹底癱了，兩條腿在地上拖出兩道長痕。
王熙鳳被兩個衙役一左一右架著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她忽然掙紮了一下。
力氣不大，可動作很猛。
她扭過頭，眼睛通紅，目光越過賈政的後背，落在旁聽席靠後的某個位置。
嗓子已經啞了，可喊出來的每個字，清清楚楚。
“你以為審完我就算完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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