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，雙手捧著一封密信。
趙王坐在椅子上，手指輕叩扶手。燭光映在他的臉上，蟒紋玉帶的金線明滅不定。
他拆開信，看了三行。
嘴角彎了。
“讓北線的人接應他。給他一條活路，送他出關。”
幕僚低聲開口。
“殿下，賈雨村已經暴露了。留著他，是不是……”
趙王手指一頓。
“他暴露了，可他腦子裡的東西沒暴露。吏部的人脈、四大家族的陳年爛賬、鹽政的門道。這些東西爛在他肚子裡，比爛在大理寺的案卷裡有用得多。”
他把密信折好，塞進信封，用火漆封口。
“告訴北邊的人，把他藏好。等風頭過了，還有大用。”
幕僚接過信，彎腰退出去。
趙王靠在椅背上，閉了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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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的弧度沒散。
五天後。
定北王府。
陳望舒衝進後院書房的時候，手裡攥著一張從竹管裡抽出來的紙條。他的臉色不是白，是青。
那種在深夜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東西的青。
黛玉抬起頭。
“北線的人截獲了一條消息。”
陳望舒把紙條拍在桌上。手指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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