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吧通宵，今早才回來睡覺。怎麼了，警察懷疑我？”
“不是懷疑，就是例行了解。”王主任看了林默一眼，“你既然不常住，為什麼還租著那房子？”
“便宜唄，一個月八百，放點雜物也劃算。怎麼，這也要管？”
“那你認識402的劉建國嗎？”
“見過一兩次，點頭之交。老頭挺和氣的，還幫我提過一次垃圾。”
“他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起過衝突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不常回去。”
又問了幾個問題，李偉的回答都很簡短，態度敷衍。最後他說“有事要忙”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“聽著沒什麼問題。”王主任說。
林默在本子上記下“李偉，26歲，外地人，不常住，上周三回過401，昨晚在網吧通宵”，然後問：“502的住戶呢？”
“502……”王主任敲了敲鍵盤，“戶主叫趙紅霞，六十八歲，三個月前就搬走了，房子空著。哦對了，她兒子在國外，房子已經委托中介賣了，但還沒賣出去。”
“她搬走前，有沒有說過什麼異常？比如半夜有動靜？”
“這倒沒聽說。不過……”王主任想了想，“她搬走前好像提過一句，說樓下老頭（指劉建國）最近神神叨叨的，老說聽見樓上有人走路。但樓上明明沒人，她還特意上去看過，門鎖得好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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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什麼時候搬走的？”
“三個月前，具體哪天我得查查。”
“麻煩您了。”
從社區出來，天色已經暗了。路燈次第亮起，雨後的街道濕漉漉的，映著昏黃的光。
林默走回派出所，腦子裡梳理著信息：
1.死者劉建國，獨居老人，拆遷在即，計劃去廣州與兒子團聚，無自殺動機。
2. 401租戶李偉，不常住，有不在場證明（網吧通宵）。
3. 502空置，但死者稱半夜有動靜。
4.現場有多個疑點，但無直接證據。
走到派出所門口時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是蘇曉發來的微信：
“棉線化驗結果：燒灼端檢測到微量聚酯纖維熔化物，不是單純燃燒，像是被高溫金屬燙過。另外，死者指甲縫裡提取到極少量皮膚組織，已送DNA檢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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