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花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，她站起身，指著門口：“你們出去！我要休息了！”
老張還想問，但林默拉住了他。兩人退出房間，在樓道裡對視一眼。
“她在隱瞞什麼。”老張低聲說。
“對，而且她很害怕。那個鑰匙扣，可能是王建軍的遺物，趙德海保存著，現在落在她手裡。她可能知道王建軍死亡的真相，但不敢說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等。她今晚可能會有所行動，或者聯係什麼人。我們先撤，留人在樓下蹲守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下樓，安排兩名輔警在5棟樓下蹲點。回到車裡，老張點起一支煙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這個案子，越挖越深。從劉建國到周強，再到王建軍，死了三個人，跨度八年。凶手如果真是同一個人，那他的心機和耐心，太可怕了。”
“也可能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張網。”林默看著車窗外，“李國強、周強、王建軍，都是這張網上的人。而現在，有人想剪斷這張網，把所有知情者都清理掉。”
“那下一個會是誰？”
“劉翠花，或者……趙德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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