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廢棄倉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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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翠花走得很快，但步伐有些不穩，布包緊緊抱在懷裡。她穿過明華小區後門，走進一片待拆遷的老街區，最終停在一棟廢棄倉庫前。
倉庫大門鏽蝕，但旁邊的小門虛掩著。劉翠花推門進去，輔警在對街拐角處彙報。
“她進去了。倉庫是紅星機械廠的老庫房，三年前廠子倒閉後就廢了，平時沒人來。”
“我們馬上到，別輕舉妄動。”老張掛斷電話，加快車速。
五分鐘後，車停在倉庫附近的巷子。林默、老張和另一名刑警彙合，悄悄接近倉庫。
小門裡透出昏黃的光，是手電筒的光。他們貼近門縫，看到劉翠花蹲在倉庫角落，麵前是一個鐵皮工具箱。她打開工具箱，手忙腳亂地翻找著什麼，然後把布包裡的東西放進去。
是那個鐵皮盒子，還有幾捆舊信件。
她在藏東西。
“劉翠花，警察。”老張推開門，手電筒光束照過去。
劉翠花驚叫一聲，盒子掉在地上，信件散落一地。她癱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……”
“為什麼來這裡藏東西？”林默上前，撿起一封信。信封上沒有郵票，隻有“王建軍親啟”幾個字。
“這是王建軍的信，怎麼在你這裡？”
劉翠花嘴唇哆嗦，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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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建軍2015年不是失蹤，是死了，對吧？你知道真相，但不敢說。現在有人要殺你，所以你把這些藏起來，想保住命，對不對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劉翠花哭著搖頭。
“周強死了，劉建國死了，下一個可能就是你。你還不說嗎？”
這句話擊潰了劉翠花的心理防線。她捂著臉，哭了很久，才斷斷續續地說出真相。
“建軍他……是被老趙和老周害死的。”
“哪個老趙？趙德海？”
“對。2015年，機械廠要裁員，建軍和老趙、老周都在名單上。但廠裡說，可以留一個，看誰表現好。建軍那段時間在查一批零件丟失的事，發現是老趙和老周偷出去賣的。他要去告發，被老周發現了……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老周找建軍談，讓他別告，說分了錢一起跑。建軍不答應，說這是犯罪。後來……後來有一天晚上，他們在倉庫裡打起來，我正好路過，看見……”
“看見什麼？”
“看見老周拿扳手打了建軍的頭，建軍倒在地上不動了。老趙在旁邊看著，沒動手。我嚇壞了，趕緊跑回家，誰也沒敢說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廠裡說建軍失蹤了，警察來查過，但沒找到人。老趙和老周都沒被裁，一直乾到廠子倒閉。我也不敢說，怕他們殺我滅口。”
“那鑰匙扣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建軍死後，老趙從他身上拿的，說是留個紀念。後來老趙搬走，把鑰匙扣給了我，讓我保管，說要是他說出去，就讓我也活不成。”
“周強為什麼殺劉建國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但劉建國以前也住明華小區，他可能看到了什麼……”
“那周強又是誰殺的？趙德海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老趙去年就搬走了，我再沒見過他。但上周，有人往我門縫裡塞了張紙條，說‘下一個是你’。”
“紙條還在嗎？”
“在，在我家裡。”
“帶我們去拿。”
一行人回到劉翠花家，她從床墊下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，上麵是打印的字：“下一個是你”。
“這紙條是誰塞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早上起來就看到在門口。”
“趙德海現在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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