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如果趙德海真的是凶手，他為什麼要選這裡殺王建軍？如果隻是臨時起意，為什麼不選更隱蔽的地方？如果是有預謀，為什麼選在倉庫？”
“也許因為這裡有工具，順手。”
“但劉翠花說她路過看到了，倉庫臨街，雖然晚上人少，但也不是絕對安全。他們為什麼不在更偏僻的地方下手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們是故意讓劉翠花看到的？”
“不一定故意，但至少說明，他們當時很急，或者根本沒想過會被人看見。”
兩人在倉庫裡轉了半小時，沒什麼發現。就在準備離開時，林默的手電筒光照到牆角的一個鐵皮櫃。
櫃子很舊，但鎖是新的。他用力一拉，鎖開了——是壞的。
櫃子裡是空的，但櫃子底部墊著一層舊報紙。報紙日期是2015年3月，正是王建軍失蹤的時間。
林默抽出報紙，下麵壓著一本工作日誌，封麵上寫著“王建軍”。
打開日誌，裡麵記錄著機械廠每天的生產情況和零件進出。但在最後一頁，有一行用紅筆寫的字：
3月20日，夜班，老趙和老周又拉走一車廢料，車牌號江A-XXXXX，記下。這次必須報上去。
車牌號後麵，用括號寫了一個名字：李國強。
“李國強也參與了。”林默說。
“原來如此。王建軍發現了趙德海和周強偷賣零件，而他們的下家是李國強。王建軍要去舉報，所以被滅口。李國強可能也知情，甚至參與了策劃。”
“那李國強的死……”
“可能不是病死的，也是被滅口。但醫院記錄是真的，死亡證明也是真的，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有人偽造了死亡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感到一陣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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