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到了，叫陳明，已經退休，現在在城東住。同事說，他當年確實經手過趙芳的出生和死亡記錄，但陳醫生私下說過，那個嬰兒其實沒死，是被人抱走了。”
“被誰抱走了？”
“陳醫生沒說，但他說抱走孩子的人，給了他一筆錢，讓他改了記錄。”
“是趙德海，還是王秀琴？”
“不確定。但陳醫生說，當時來抱孩子的是個女人，三十多歲，自稱是孩子的姨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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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個女人長什麼樣？”
“陳醫生說記不清了，隻記得她戴著口罩，說話聲音很輕。”
線索再次斷了。但可以確定，趙芳很可能還活著，而且現在三十多歲，完全有能力參與案件。
“如果趙芳還活著，那她在哪兒？她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也許她就是那個在暗中操縱一切的人。”林默緩緩說，“趙德海的女兒，王秀琴的女兒，李偉同母異父的姐姐。她知道當年的秘密，知道父親和養父的罪孽，所以她要複仇，或者……要掩蓋。”
“可她要掩蓋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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