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跑過來。
“沒事，多虧你們來得及時。”
“蘇法醫發現你偷偷出門，就給我打電話，我們定位了你的手機，但信號斷了。好在蘇法醫說你可能會來機械廠，我們就趕過來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別謝了，先去醫院檢查一下。趙芳呢？”
“在那邊。”
趙芳從廢料堆後麵走出來，渾身發抖。蘇曉扶住她，輕聲安慰。
回程車上，林默靠在座椅上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陳建國落網，這個案子終於要結束了。但為什麼，他心裡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？
陳建國剛才的反應，太乾脆了，乾脆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。而且，他為什麼要親自來？以他的身份，完全可以讓手下動手。
除非，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暴露自己，故意被抓，為了掩蓋更大的秘密。
而這個秘密，可能連他也不知道。
手機震動，是市局刑偵支隊隊長打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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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默，陳建國的審訊有突破了。他承認當年收了陳國華的錢，壓下了機械廠的案子。也承認王秀琴和陳國華是他殺的，因為怕他們供出他。但他說，劉建國和周強的死，與他無關，是王秀琴和趙德海合謀的。”
“趙德海？”
“對，他說趙德海才是主謀，王秀琴隻是執行者。趙德海裝老年癡呆，其實一直在暗中操控一切。他要為兒子趙建國鋪路，也想保住機械廠的秘密。”
“那劉建國的照片，拍到的是誰？”
“陳建國說，拍到的是趙德海。劉建國認出趙德海是機械廠的人，開始調查，所以被滅口。周強是執行者，但後來周強想自首，被王秀琴殺了滅口。”
“聽起來合情合理，但總覺得太順了。”
“我們也覺得。但陳建國提供了證據，他手機裡有和趙德海的通話記錄，還有轉賬記錄，證明趙德海指使他做這些事。”
“趙德海現在在養老院，能提審嗎？”
“已經派人去了。但醫生說他今天早上突發腦溢血，正在搶救，能不能醒過來不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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