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倉庫之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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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兩點半，林默提前到了紅星機械廠老倉庫附近。
他沒有告訴任何人，包括老張和蘇曉。發短信的人強調“一個人來”，而且語氣帶著威脅，他不敢冒險。
倉庫在廠區最深處，周圍是半人高的雜草。林默躲在廢棄的鍋爐房後麵，仔細觀察倉庫四周。沒看到人，也沒聽到動靜。
兩點五十分，倉庫側麵的小門開了，一個人影閃了出來。戴著帽子和口罩，穿著灰色外套，身形瘦削，看不清男女。
那人站在門口，似乎在等人。
林默等了幾分鐘，確定沒有埋伏，才從藏身處走出來。
“我來了。”
那人轉過頭，摘下了口罩。
是趙芳，但她的臉色蒼白，眼神裡滿是恐懼。
“你真的一個人來的？”
“嗯。你想告訴我什麼？”
“進去說吧，外麵不安全。”趙芳推開門，走了進去。
林默猶豫了一下，跟了進去。倉庫裡光線昏暗，堆滿了廢料和舊機器。
“昨天給你發短信的不是我。”趙芳轉過身，聲音發抖，“我手機丟了，昨天晚上在茶館出來後就發現不見了。今天早上有人用我手機給你發短信，約你來這裡。我怕你出事，就提前過來看看。”
“誰拿了你的手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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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道。但我懷疑是陳國華的人，或者……陳建國的人。”
“陳所長？”
“嗯。我昨天在茶館跟你見麵的事，可能被他們知道了。陳建國不想讓機械廠的舊事曝光，所以想除掉我們。”
“你確定是陳所長？”
“不確定，但除了他，還有誰知道賬本的事？還有誰有能力讓王秀琴和陳國華‘自殺’？”
話音剛落，倉庫外傳來腳步聲。不止一個人。
林默立刻拉著趙芳躲到一堆廢鐵後麵。小門被推開，三個人走了進來。為首的正是陳建國，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男人，穿著工裝，手裡提著鐵棍。
“林默，出來吧，我知道你在裡麵。”陳建國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回蕩。
林默握緊了口袋裡的警棍。趙芳緊緊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陷進肉裡。
“陳所，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，就是想跟你談談。你出來，我們好好說。”
“談什麼？”
“談紅星機械廠的事，談你怎麼才能不再查下去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
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小林，你是個好苗子，別為了一個陳年舊案，毀了自己的前程。”
林默心裡一沉。陳建國這是要攤牌了。但他想不通，陳建國為什麼會親自來，還帶了人。這不是自投羅網嗎？
除非，他根本沒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。
“陳所，王秀琴和陳國華是你殺的嗎？”
“是又怎樣，不是又怎樣？反正死人不會說話。小林，把賬本和趙芳交出來，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。你繼續當你的警察，我繼續當我的所長，大家相安無事。”
“賬本我已經交給市局了，趙芳是重要證人，你動不了她。”
“嗬嗬，你以為市局就乾淨嗎？當年壓案子的人，可不止我一個。小林，你還年輕，不懂這裡麵的水深。聽話，出來，我們好商量。”
林默知道不能再拖了。他悄悄拿出手機，想給老張發定位，但發現這裡沒信號。
“別費勁了，這裡的信號被我屏蔽了。”陳建國似乎猜到了他的動作，“我給你一分鐘考慮，一分鐘後，我就讓人進去了。”
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林默大腦飛快運轉。對方三個人，都有武器，硬拚肯定不行。隻能智取。
“陳所，我可以把賬本給你，但你要保證趙芳的安全。”
“可以，我隻要賬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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