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試探你，也可能是想……除掉你。”
“那您還讓我來？”
“因為有些事，必須有人做。你父親當年沒做完的事，你應該替他做完。而且，你比我想象的聰明，也許你能查到老K是誰。”
“我該怎麼查？”
“從陳建國入手。他在醫院，雖然被嚴密看守，但老K的人可能會去滅口。你盯著醫院，也許能釣到魚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謝謝周隊。”
“不用謝，我也隻是為了你父親。他是個好警察，不該被這樣對待。”周海濤把煙掐滅，“檔案你拿走，小心保管。記住，別相信任何人，包括你身邊的人。”
“包括老張和蘇法醫？”
“對。老張是陳建國的心腹，雖然現在陳建國倒了，但他未必乾淨。蘇法醫……她背景不簡單，她父親是省廳的，但她為什麼會來這個小地方當法醫？你想過嗎？”
林默沉默了。他確實沒想過。
“好了，你走吧。以後別來這裡找我，有事我會聯係你。”
“好。”
林默收起檔案袋，轉身離開。走出市局大樓時，陽光有些刺眼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威嚴的建築。
老K就在裡麵，在某間辦公室，某個位置上，看著窗外，掌控著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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