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檔案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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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，林默站在市局檔案室門口。
他沒有告訴任何人，包括老張和蘇曉。短信提到了父親林衛國，這件事他必須自己弄清楚。
檔案室在二樓走廊儘頭，門牌上寫著“內部檔案，非請勿入”。門鎖著，但旁邊有個刷卡器。林默沒有權限卡，進不去。
就在他猶豫時，門忽然從裡麵開了。一個穿著警服、頭發花白的老警察站在門口，大約五十多歲，肩章是兩杠三星，一級警督。
“林默是吧？進來吧。”老警察語氣平淡。
“您是……”
“我姓周，周海濤，分局刑偵大隊的。我們通過電話，五年前明華小區盜竊案，就是我辦的。”
周海濤。林默想起來了，他確實打過電話詢問。
“是您給我發的短信？”
“不是我，但我知道有人會給你發。進來吧，這裡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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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跟著走進去。檔案室很大，一排排鐵架上堆滿了泛黃的卷宗，空氣裡有股紙張和灰塵混合的味道。
“坐。”周海濤指了指桌邊的椅子，自己先坐下，點了一支煙。
“周隊，您知道我父親的事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你父親林衛國，以前是我的老領導，也是我的師傅。他當年是市局刑偵支隊長，我是他帶的徒弟。”
“那您為什麼……”
“為什麼現在才找你？”周海濤吐出一口煙，“因為這個案子牽扯太深，我不敢輕易說。但現在陳建國被抓了，有些事，可以告訴你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父親當年，也在調查紅星機械廠的案子。但他不是明麵上查，是私下查。因為他發現，機械廠的案子，可能牽扯到更高層的人。”
“更高層？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你父親沒告訴我。但他查了半年，突然就被調走了，去了省廳掛了個閒職。之後沒多久，他就出了車禍，重傷，昏迷了三個月，醒來後記憶力受損，很多事都不記得了。上麵就讓他提前病退，一直到現在。”
“車禍是意外？”
“表麵看是意外，但我不信。你父親開車技術很好，那天路況也不差，怎麼就突然失控撞上護欄了？而且，車禍當天，他本來約了我見麵，說要給我看一樣東西，是機械廠案子的關鍵證據。但他沒來，出事了。”
“您懷疑有人害他？”
“對。但沒證據。你父親醒來後，不記得車禍前的事，也不記得機械廠案子了。我也就沒再提。直到上個月，你實習分配到東城區派出所，我才覺得不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父親不記得那些事了，但他卻特意找了陳建國，把你安排到他手下實習。陳建國是什麼人？是你父親的徒弟之一，但後來兩人鬨翻了，因為機械廠的案子。你父親懷疑陳建國有問題，兩人大吵一架，之後就不來往了。可你父親失憶後，居然又把你安排給陳建國，這不正常。”
“除非……父親是故意的。他記得一些事，但在裝傻？”
“有可能。或者，有人在利用他，故意把你安排到陳建國身邊，想引你入局。”
“那發短信的人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這個人，肯定知道你父親的事，也知道機械廠的案子。他（她）把你引到這裡，可能是想讓你看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周海濤站起身，走到最裡麵的鐵架前，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，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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