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老小區，陳建國住三樓。門鎖著，但門上貼著封條——已經被搜查過了。
“我們沒權進去。”蘇曉說。
“我有鑰匙。”林默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，“周海濤給我的，他說如果陳建國家被搜查，可以用這把鑰匙進去，不會被發現。”
“周海濤給的？他為什麼會有陳建國家的鑰匙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他給我鑰匙時，說了一句‘以防萬一’。”
打開門，屋裡一片狼藉，明顯被翻過。書房的書架倒了一半，書散落一地。
林默找到那本《刑法學》，翻開，裡麵是空的。
“錄音不見了。”他說。
“被專案組拿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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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定。也可能是其他人。”
兩人在屋裡仔細搜查。書房裡除了書，就是些文件和照片。在書桌抽屜的夾層裡，林默發現了一張泛黃的照片。
照片上，四個年輕人穿著警服，勾肩搭背，笑容燦爛。背後是“市局刑偵支隊”的牌子。
四個人分別是：林衛國、周海濤、陳建國，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年輕警察。
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：“1988年夏，畢業留念。願友誼長存，正義永在。”
三十年過去了。一個人失憶，一個人死了，一個人剛剛死在搶救室，還有一個……
“這個不認識的人是誰？”蘇曉指著照片。
“不知道。但看起來，他們當年關係很好。”
“三十年，足夠改變很多事。”蘇曉輕聲說。
林默收起照片，準備離開。在客廳茶幾上，他看到一個煙灰缸，裡麵有幾個煙頭。其中一個煙頭上，有個小小的牙印。
這個牙印的形狀，他好像在哪兒見過。
是丁502發現的煙頭，上麵也有同樣的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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