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內鬼，隻是你不知道。”
周海濤說得坦誠，但越是這樣，林默越覺得他可信。
到了醫院，搶救室門口站著幾個警察，老張也在。看到林默，他快步走過來。
“小林，蘇法醫還在裡麵，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，但腦震蕩，需要觀察。”
“襲擊者抓到了嗎？”
“跑了，但監控拍到了，是個戴口罩帽子的男人，看不清臉。手法專業，打暈了保安，直接進的法醫中心，目標明確，就是蘇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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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醫中心有監控，能查到什麼？”
“正在查。另外，蘇曉昏迷前說了兩個字：‘照片’。”
“照片？什麼照片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她發現的關鍵證據，也可能是襲擊者要找的東西。”
林默想起蘇曉之前提過，在劉建國U盤的照片裡，有個模糊的人影。難道蘇曉發現了那個人的身份？
“老張，蘇曉的私人物品在哪兒？”
“在護士站，我讓人收起來了。”
“我要看看。”
護士站裡有個塑料袋，裝著蘇曉的手機、鑰匙、錢包，還有一個U盤。林默拿出U盤，插到護士站的電腦上。
裡麵隻有一個文件夾，命名是“照片分析”。打開，是十幾張放大處理後的照片，正是劉建國拍的樓下監控照片。
其中一張照片，蘇曉用紅圈圈出了一個人影，雖然模糊，但能看出那人手裡提著一個工具箱，工具箱側麵，有一個不明顯的標誌。
放大那個標誌，是一個鷹頭的圖案。
“這個標誌……”周海濤湊過來看，臉色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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