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上挑，但這本賬本裡，簽名是平的，模仿的人沒注意這個細節。”
林默心裡一沉。如果賬本是假的，那周海濤給他的所有東西，都可能有問題。錄音可能被剪輯，證物可能被調包，甚至他父親的死，周海濤也可能參與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將計就計。你假裝相信周海濤，繼續和他合作，但要暗中收集他的證據。我也會配合你，但我們要小心，他可能已經懷疑我們了。”
“好。但你的安全……”
“我爸安排了人保護我，暫時沒事。你也要小心，老K可能就在你身邊。”
林默離開醫院，腦子裡一片混亂。如果周海濤是老K，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？為什麼要幫他，又要害他？
手機響了，是周海濤。
“小林，交易記錄看了嗎？有什麼發現？”
“看了，很有價值。周隊，謝謝您。”
“謝什麼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對了，襲擊蘇曉的人有線索了，監控拍到了他的車，是獵鷹公司的車，我已經派人去查了。”
“好的，有消息告訴我。”
“嗯。你早點休息，明天專案組要開會，你也參加，蘇建國點名要見你。”
“蘇建國要見我？”
“對，他說要了解案情進展。你準備一下，別亂說話。”
掛斷電話，林默站在醫院門口，夜風吹來，有些涼。
蘇建國要見他，是試探，還是警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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