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。您覺得，可信嗎？”
楊處長眉頭一皺：“又是那個女人？她到底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她在幫我們。處長，我覺得我們不能放鬆警惕，暗流組織可能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“我同意。所以，我給你安排了個任務。你以副隊長的身份，暗中調查陳宏案的疑點，特別是那筆兩千萬的資金來源。但這事要保密，除了你我，別讓第三個人知道。包括蘇曉。”
“我明白。處長，還有個事，高新區那個生物公司失竊案，我想親自跟。我覺得，這個案子可能不簡單。”
“可以，你看著辦。但記住，安全第一。你現在是副隊長，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衝在一線了。”
“是。”
離開楊處長辦公室，林默回到自己辦公室，仔細看生物公司失竊案的報告。失竊時間是淩晨兩點，實驗室的監控被黑客入侵，畫麵被替換了。保安當時在睡覺，沒發現異常。丟失的樣本是三種新型病毒的毒株，資料是相關研究數據。公司說，這些病毒如果泄漏，可能造成大規模疫情。
但奇怪的是，公司沒有立即報警，而是拖了三天才報。理由是內部排查，但林默覺得不對勁。
他決定去公司看看。
下午，林默帶著小劉去了高新區“康泰生物科技公司”。公司很氣派，獨棟大樓，門口有保安。接待他們的是研發部經理，姓趙，四十多歲，看起來很緊張。
“趙經理，你們三天前就發現失竊，為什麼現在才報警？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想內部處理，怕影響公司聲譽。但後來發現事情嚴重，才報警的。”
“丟失的樣本，有什麼特別？”
“是三種新型病毒的毒株，還在研究階段，傳染性不強，但毒性很大。如果被不當使用，可能會造成嚴重後果。”
“資料呢？”
“是研究數據，包括病毒基因序列、培養方法、毒性測試結果。如果泄露，別人可能複製出病毒。”
“你們公司誰有權限接觸這些樣本和資料？”
“隻有研發部的核心人員，一共五個人，包括我。但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明，當晚我們都不在公司。”
“監控被黑客入侵，你們有懷疑對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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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。我們的係統很安全，能黑進來的人，技術一定很高。我們懷疑是競爭對手乾的，但沒證據。”
“競爭對手？哪家？”
“華康生物，他們也在研究類似的病毒。但我不敢亂說，沒證據。”
林默記下華康生物的名字。離開公司，他讓小劉去查華康的背景，自己回了省廳。
技術科那邊，監控被黑客入侵的痕跡分析出來了。入侵者用了高級的跳板服務器，IP地址遍布全球，很難追蹤。但技術員在日誌裡發現了一個細節：入侵者在操作時，犯了個小錯誤，留下了零點幾秒的真實IP片段，位置在……省廳內部網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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