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證明他殺人。需要更多證據。
手機響了，是蘇曉。
“林默，趙剛有異常。他今天下午突然請假，說要出國探親。但查了他出入境記錄，他訂了今晚十點飛泰國的機票，單程。他可能要跑。”
“攔住他，申請邊控。另外，搜查他家和辦公室，看有沒有琥珀膽堿或其他證據。”
“已經申請了，但邊控需要時間。他家我們正在搜，但辦公室是醫院，需要手續。林默，我覺得他可能聽到風聲了，我們要快。”
“我馬上過去。蘇曉，你小心，趙剛可能狗急跳牆。”
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林默開車趕往市醫院。路上，他想起匿名信。“零”寄照片，是想讓他查趙誌平父子，還是有別的目的？
“零”到底是誰？是趙誌平的仇人，還是另有其人？
手機又震了，是陌生號碼。
“林默，證據在趙剛辦公室，書架第三層，《外科學》裡。但小心，有陷阱。零。”
又是“零”。他在幫他，為什麼？
林默回撥，但對方已關機。
不管了，先拿到證據再說。
醫院，趙剛辦公室。門鎖著，林默讓保安打開。書架第三層，《外科學》，很厚，他抽出來，裡麵有個U盤，插進電腦。
U盤裡是段錄音，是趙誌平和趙剛的對話，時間1995年7月19日，車禍前一天。
趙誌平：“衛國查到我們的事了，必須處理掉。你明天去一趟，把藥下他水裡，讓他出車禍，看起來像意外。”
趙剛：“爸，這是殺人，我下不了手。”
趙誌平：“你不做，我們就得坐牢。想想你媽，你妹妹。做乾淨點，別留痕跡。”
趙剛：“……好吧。但藥呢？”
趙誌平：“琥珀膽堿，我搞到了。劑量你控製好，別讓人看出來。”
錄音結束。證據確鑿。
但U盤裡還有個文件夾，是加密的，密碼提示：“零的生日。”
“零”的生日？是誰？
林默嘗試輸入幾個日期，都不對。忽然，他想起來，父親警號後六位，是“零”給的密碼。他輸入父親警號，文件夾開了。
裡麵是份名單，是“清道夫”的完整客戶名單，但“管家”一欄，是趙誌平。
原來，趙誌平才是“清道夫”真正的“管家”。陳國富和陳浩，隻是他推到前台的傀儡。
難怪“清道夫”能存在這麼久，有警察內部的人保護。
“林局，趙剛在機場被抓了，但他不承認，說要見律師。我們在他行李箱裡，發現了琥珀膽堿和一本日記，記錄了他這些年經手的‘意外’。證據確鑿，他跑不了。”小張來電。
“好，帶回局裡，我親自審。趙誌平那邊，控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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