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：
“下午還有訓練。”
薑明昭筷子停住。
“還有？”
石驚山點頭。
“上午隻是基礎。”
薑明昭：“……”
她突然理解為什麼這位師兄長得兩米多高。
這種練法。
飯不吃多點確實活不下去。
……
下午。
訓練內容換了。
抗擊打。
石驚山站在一根吊著的沙袋旁。
“體修除了力量。”
“還要挨得住。”
薑明昭看著沙袋。
“它打我？”
“不。”
石驚山抬手。
把沙袋往後拉。
“小師妹，你站那裡。”
薑明昭走過去。
下一刻。
石驚山鬆手。
呼！
足有半人高的厚重沙袋迎麵撞來。
砰！
薑明昭雖然提前做好準備。
還是被撞得往後退了三步。
胸口一悶。
她低頭。
“裡麵裝的什麼？”
“鐵砂。”
“……”
很好。
不是普通沙。
石驚山看著她。
“疼嗎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再來。”
第二次。
薑明昭提前穩住下盤。
撞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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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兩步。
第三次。
退一步半。
第四次。
她開始學會在接觸瞬間調整身體。
不是硬頂所有衝擊。
而是用肌肉和姿勢分散。
這和格鬥中的抗擊打訓練有相通之處。
可懂歸懂。
體魄強度擺在這裡。
五十次之後。
肩膀。
手臂。
腰腹。
腿。
幾乎沒有一個地方不酸。
等石驚山終於說“今天差不多了”的時候。
薑明昭難得沒有追問下一項。
她隻問：
“真的結束了？”
石驚山點頭。
“今天第一天。”
“不能練太狠。”
薑明昭坐在石階上。
看著他。
第一次對“不能太狠”四個字產生懷疑。
這還叫不狠？
石驚山遞給她一個小瓷瓶。
“回去泡澡的時候倒進去。”
“舒筋活絡。”
“晚上會好一點。”
“明早呢？”
“會疼。”
“……”
和早上的回答完美對應。
薑明昭接過瓶子。
休息了足足兩刻鐘。
她才重新站起來。
雙腿還算能走。
可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肌肉在抗議。
手臂更嚴重。
昨天錘了一上午青鐵。
今天又練了一整天。
現在讓她去掄煉器錘。
估計十錘都夠嗆。
下山之前。
薑明昭回頭看了一眼訓練坪。
有人繼續扛石。
有人揮拳。
有人背著幾百斤負重往山上跑。
石驚山已經把早上那塊巨石重新背起來。
像完全沒練過一天一樣。
“石師兄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練了嗎？”
“練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陪你練的時候順便練了一點。”
薑明昭：“……”
順便。
她決定暫時不問到底順便了多少。
……
回到主峰時。
天已經快黑了。
顧清音正在院裡喝茶。
看見薑明昭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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