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人的時候像能把人看穿。
他眼皮往下壓了一點——那是他不太高興的時候才會有的表情。
但她沒看。她眼眶紅著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靳厭，你他媽到底要關我多久？”
他沒說話。
隻是看著她。
她皮膚白，眼睛圓，眼尾有點往下垂。
生氣的時候眼睛反而更亮了。
他伸手，想摸她的臉。
她偏開頭。頭發軟軟的，從肩上滑下去。
他的手停在空中。
然後他嘴角輕輕動了一下——不是笑，隻是唇角微微上揚了一點，很快就收回去。
“生氣了？”
她沒說話。
他也不急。把她從腿上抱下來，放到旁邊。
動作很慢，做什麼都慢條斯理的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想出去？”
她盯著他背影。
“想回家？”
他沒回頭。
“想都別想。”
——
她開始絕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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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，不吃。他端來的東西，看都不看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裡，不看他。也不看那些吃的。
他把盤子放在床頭，在床邊坐了一會兒。然後走了。
第二天，還是不吃。
他又端來一些東西。粥。麵。都是她以前說過愛吃的。
她背對著他，一動不動。
他沒說話。隻是看著她的背影。看她把被子裹得很緊，看她的肩膀一點一點地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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