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像她，眉毛彎彎的，臉頰粉粉的，嘴唇是淺淺的豆沙色。
江鯉不知道去哪兒了，出去好一會兒沒回來。
化妝師收拾著刷子，說去拿定妝噴霧，讓她稍等。
門開了又關上。
她從鏡子裡看見進來的人，愣了一下。
靳厭站在她身後，沒穿外套，白襯衫束在西褲裡，袖子卷到小臂，露出一截手腕。
他沒戴眼鏡。
她很少見他摘眼鏡，偶爾在家洗完澡出來也不戴，但那時候她總是別開眼，沒仔細看過。
現在他從鏡子裡看著她，眉眼很深，沒了鏡片擋著，那雙眼睛像忽然沒了籠子，直直地落過來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，臉慢慢紅了。
“你進來乾嘛？”
她的聲音比平時小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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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回答，走過來，手搭在她肩上，彎腰，下巴抵在她頭頂，從鏡子裡看她。
“好看。”他說。
她的臉更紅了。
他的手指從她肩上滑下來，順著鎖骨，落在她領口。
她按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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