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掌心和她的額頭距離不過咫尺，栗夏下意識地抬起頭，下一秒，他冷不丁鬆開了中指，“啪嗒”一聲脆響，賞了她一個腦瓜崩。
“把你的想象力收回去。”
聲音冷冰冰，沒什麼好聲氣。
“...”
他這一下彈得一點兒都沒客氣，栗夏疼得“嘶”了聲，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嗡好像鑽進了一群小蜜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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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男的，也沒有女的。栗夏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被乾燒了，忍不住捂著被彈紅的額頭，好奇地歪了歪腦袋，
“那你到底在追誰啊？”
程聿的表情一頓。
等了好幾秒，他始終沒說話，就這麼斂著眉，很靜默又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栗夏懷疑他又在醞釀無聲的父愛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依然不說話，栗夏承受不住這麼窒息的沉默，趕緊主動投降，
“好好好，不說就算了，整得還挺神秘...”
就在這時候，程聿忽然眼睫動了動。
栗夏以為他要說話，下意識地頓住了話頭。
下一秒，眼前攏下一片淺淺的陰影。
路燈昏黃的光從他身後灑下來，給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邊，也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嚴嚴實實地罩住了她。
距離拉近，他漆黑的瞳仁裡隻剩下一個清晰的身影。
栗夏像是預感到了什麼，心臟倏爾跳得急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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