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雌激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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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年了？多久沒出現過這種突發情況了。
他從不給人近身下藥的機會——所有經他口的食物全由助理提前檢查，所有飲品他親眼看著開封，連拍賣行包廂裡的點心他都隻碰了那碟確認過安全才動的。
可今天他大意了，他以為包廂裡隻有自家人，
他坐在私人診所的檢查室裡，襯衫解開三顆扣子，手臂上插著采血管，陳醫生站在旁邊盯著剛出來的血液檢測報告單，眉頭擰成一條深溝：“高雌激素活性物質，濃度不低，應該是口服攝入的，代謝半衰期大概四十八小時。
你現在的症狀——潮熱、心率過速、情緒波動——全是這個引起的。
我開一劑拮抗劑，你今天打完能壓下去大半，但徹底代謝乾淨得兩天。
這兩天你控製住自己，別碰任何刺激性東西，包括咖啡和酒精。”
嚴燼淵靠在檢查椅的靠背上，臉側向窗戶，窗外是灰色的停車場，一輛白色的麵包車正倒進車位，輪胎壓過減速帶發出沉悶的嘭嘭聲。
他聽完陳醫生的話，目光沒從窗戶上移開，聲音極沉：“除了拮抗劑，還有什麼辦法讓這東西代謝快一點。”
“多喝水，多排尿，沒別的捷徑。”
嚴燼淵點了下頭，把襯衫扣子係回去，扣到最上麵那顆，站起來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：“報告原件留你這，別錄入係統。
今晚之前，我要知道這東西是從哪進的我的嘴，走什麼渠道，經手幾個人。”
他拉開門走出去，步子比來時慢了些許，但背挺著，肩膀端平，走廊儘頭的保潔阿姨推著車給他讓路，他側身而過時從玻璃門的反光裡看見自己的臉——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，嘴唇血色也不夠，他抿了一下嘴，拉上外套領口遮住了領口。
他沒讓拍賣行的任何人知道，隻讓陳醫生調了包廂外的走廊監控，又把當天經手過那盒點心的後廚人員名單列了一份，交給自己的私人調查團隊去查。
掘地三尺，也要把人挖出來。
這時許空溟發來了消息“情況咋樣了？
嚴總回了“沒什麼大問題。”
許空溟：“哦那就好，到時候查到了記得發個消息給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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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況穩定後，嚴燼淵就去上班了。
今天有個非常重大的項目——星耀集團在南城那片冷鏈物流用地的動工終審，幾個合作方的高管全到了，會議室裡坐了二十多個人，投影幕布上是施工圖、資金表和進度排期。
嚴燼淵坐在主位，聽了一整個上午的方案彙報和成本核算，中途隻喝了兩口礦泉水，翻了十幾頁文件，在三個關鍵節點上提了修正意見，語速平穩，邏輯清楚，沒任何人看出異樣。
下午，緊急會議突然加了一場——物業總部那邊出了個突發事件，南城一個小區的地下車庫發生了小規模滲水，影響了三棟樓的供電線路。
嚴燼淵臨時召集相關部門的負責人進來，開了個閉門會。
會議開始十分鐘，他正在看技術部遞上來的滲水點分布圖，突然感覺到一陣發熱，後頸上冒出一層黏膩的細汗，他握筆的手頓了一下。
怎麼回事？！藥效不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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