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過。
有人提出讓嚴燼淵簽署一份臨時授權書，將部分決策權移交給“應急管理小組”，措辭冠冕堂皇，說“為了讓您安心處理後事”。
嚴燼淵沒有立刻拒絕，他讓助理把那份授權書的草案轉發給法務部，法務部回過來一句話：“該授權書未限定終止時間，且應急小組成員由董事會單方麵指定，不符合公司章程第十七條。”
嚴燼淵看完法務部的回複，把那封郵件截圖轉給了那位董事，附了一句：“章程第十七條，您看一下，授權的事，等董事長後事辦完再議。”
對麵沒再發來消息。
許空溟給嚴燼淵發了幾條消息，一條比一條短，一條比一條輕。
他沒有追問，也沒有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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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隔幾個小時發一句“忙完了的話回我一下”，
或者發一張帝皇殤趴在地上打瞌睡的照片，配文“這家夥今天睡了一天，跟你一樣忙”。
嚴燼淵看到了，但一條也沒有回。
嚴董去世的第二天晚上，嚴燼淵終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。
他在玄關站了很久，外套沒有脫，領帶沒有解，隻是站在那兒，看著客廳裡那片黑暗。
他走進去坐在沙發上，開始發抖，從指尖蔓延到肩膀，後背弓起來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又強撐著去摸抽屜裡的藥片，乾咽下去，靠著沙發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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