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一個字也沒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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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燼淵的董事會開得按部就班。
前半程過了幾個常規議題，財務數據、項目進度、季度預算調整，表決流程走得順暢。
後半程彙報到新項目審批流程時，一位董事合上手中的文件夾：“嚴總，董事長最近有沒有明確表示過，這個新項目的決策權在您這裡？”
嚴燼淵抬眼看了他一下：“去年的董事會決議已經明確過，集團日常經營由總裁全權負責，不需要每件事都等董事長簽字。”
那位董事笑了笑：“流程上確實沒問題，就是時間點比較特殊，大家心裡有個底比較好。”
嚴燼淵沒有接話，翻到下一頁議程：“繼續。”
會議按流程走到了最後一項，
嚴燼淵合上文件夾：“今天先到這兒，後續安排會另行通知。”
他站起來，拿起外套，不緊不慢地走出會議室，
許空溟依舊像往常一樣。
他起床、喂狗、給自己煮了杯咖啡，坐在沙發上翻了兩頁漫畫，又打開電腦看了一會兒視頻。
隻是他做這些事的時候，手機一直擱在手邊，屏幕朝上。
他沒有在等什麼消息，隻是偶爾會低頭看一眼，然後又移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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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，小肥啾已經生成了一份前期攻略，它蹲在茶幾上，翅膀背在身後，腦袋一仰一仰的：“我已經查到了嚴總的一些信息，我可以用最直白最簡潔的方式告訴你——你挑了個地獄難追的人！”
它的豆豆眼睜的圓圓的，語氣鄭重得像在宣讀一份軍事報告，“當然，有我宇宙坍縮管理者座下首席智囊025大帝在，那都不是問題！”
“首先，不能直接到公司去追求他——像什麼送玫瑰啊、樓下擺蠟燭啊、托人遞情書啊，絕對不行！這是愚蠢的行為，在現在這個階段、在嚴總身上是完全不適用的。”
“你現在就要像之前一樣接觸他，將你的存在感植入他的腦海——不是那種‘他記得有這個人’，是‘他在做某件事時下意識會想到你’的那種存在感。
具體操作包括但不限於：頻率穩定的消息往來、偶爾出現的實用型小禮物、以及在他可見的社交範圍裡保持一個‘這人過得挺好挺有趣’的模糊形象。
不能急，不能越界，不能讓他覺得你在追他。”
025說完，用翅膀尖拍了拍茶幾桌麵，“聽到了沒？”
董事會散場後，
私人助理萬分匆忙地從走廊那頭跑過來，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篤篤聲，他附在嚴燼淵耳旁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。
嚴燼淵的臉色一變，
他鬆開那位董事的手，點了一下頭算是道別，然後轉身大步朝電梯走去，助理緊跟在後麵。
他們很快從公司離開，趕往醫院。
許空溟一邊在手機備忘錄裡飛快地打字做筆記，一邊頭也不抬地回道：“什麼地獄難追，講清楚！”
醫院走廊裡，消毒水的氣味刺鼻，日光燈照得牆麵的白色瓷磚泛著一層冷光。病房門緊閉著，門口站了兩個保鏢，嚴燼淵走過去的時候他們側身讓開。
他推門進去，嚴董正躺在床上，氧氣管貼著鼻翼兩側，監護儀上的數字緩慢跳動著。
床邊圍著幾個人——嚴燼儀坐在靠窗的椅子上，低頭看著手機；
二哥嚴燼平站在床尾，雙手抱胸，眉頭擰著；
還有兩個不常見的麵孔，是旁支的長輩，坐在角落的陪護椅上。
嚴燼淵走到床邊站定，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數字，沒有說話。
嚴燼儀抬起頭，聲音不高：“醫生說這一兩天的事，讓家裡人都到齊。”
嚴燼平放下手臂，看向嚴燼淵：“董事長意識不清之前，集團的事，你打算怎麼安排？”
嚴燼淵沒有回頭，目光仍然落在監護儀上：“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？”
嚴燼平沒有讓步，聲音低了一個度：“就是因為現在不討論，後麵更不好辦。”
旁支長輩也開了口：“嚴總，不是我們急，是董事會那邊已經在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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