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你在我落水的時候拉我上來，我喜歡你明明忙得要死還讓人給我打包了那麼多綜合體的禮品，從保溫杯到茶葉到耳機到那個黃銅鑰匙扣——你挑的，對吧？”
“你知道我喜歡的模型漆，你讓人查了渠道偷偷送過來還不留名字，”
“這些是你乾的吧？是你本人吧？那你憑什麼說我喜歡的是我想象出來的？”
嚴燼淵終於轉過身來，目光落在他臉上，沒有說話。
“你說你狼狽的樣子我沒見過，”
許空溟往前走了一步，兩人之間隻剩下半步的距離
許空溟往前走了一步，兩人之間隻剩下半步的距離，“那我問你，你那晚的樣子，誰看見了？你在拍賣會那要被人灌酒的時候誰替你擋了？你在靈堂裡站了一下午一口水沒喝、等所有人都走了才靠了一下桌沿——那天我也在。”
許空溟的聲音慢慢低下來，每說一句就靠近一點點，“嚴燼淵……
“我不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之一嗎？你的身體，你的習慣，你什麼時候真的在生氣什麼時候隻是撐著一張臉——這些東西難道還有很多人知道嗎？”
他停了一下，沒有再往前，隻是看著嚴燼淵的眼睛，“你連看都不讓我看就替我說了不喜歡，你這不叫為我好，你這叫拿大道理把我堵在外麵，免得你自己心軟！”
許空溟的話字字砸在他的心口。
嚴燼淵站在原地，下頜線繃得死緊，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，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下。
但他沒有憤怒，沒有慌亂，甚至沒有方才那種拒人千裡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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